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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 letter from Satsimran Kaur (White Tantric Yoga CEO)

更新日期:3月 10


2020年12月16日


寶瓶學院的所有成員,Sat Nam:


過去五年來,我聽聞在教師培訓執行委員會(Teacher Training Executive Committee, TTEC) 的會議上,曾討論過在一級教師培訓課裡,不把白譚崔瑜伽列為必要條件。我聽到的原因有,並非每個地方都能為所有參與教師培訓的學員提供這類課程,而且對那些需要赴外地參與的人,這會為教師培訓增加更多開銷,因為旅行本身對某些人來說是所費不貲的。還有先前對Yogi Bhajan的性行為指控,亦有更多言論表示,既然他本人與白譚崔瑜伽密不可分,這可能會引發負面反響。也許還有其他原因,但我聽說正是基於這些理由,促成了以下決定,就是自2021年起,昆達里尼研究學院(KRI)的一級證書,不再要求必須修習白譚崔瑜伽。


你們當中很多人認識我,或曾看過我身處白譚崔瑜伽的環境中,但多數人對我了解並不深。你們不曉得過去34年來,我孜孜不倦地經營白譚崔瑜伽,以確保師生雙方都能擁有那份體驗的意圖和原因何在。所以我想和諸位分享一下自己的二三事,以及我為什麼要對此這麼堅持。


你們首先應知道,我寫這封信不是為了改變各位的觀點,但我希望你們明白,這麼多年來,我對白譚崔瑜伽矢志不移的動機和理由。這封信談的是我自己、我和教導的連結,還有我想持續鼓勵大家把握機會,參與這種修習的努力。


這不是一封由執行長所寫的商業信函,我只想和你們分享關於自己的事,說說我的想法和意圖。


我尊重並支持KRI,我自己曾多年擔任其董事,現在在董事會裡還有個榮譽職位。在TTEC成立前,我曾是其最早籌備團體中的一員,後來這個團體才創立了標準一致的KRI教師培訓課程。我構思了教導圖書館(Library oftheTeachings),並得以將其付諸實現,多虧了17年來許多善心人士的捐款,我們努力把許多課程演講轉寫,後續還在進行中的工作,是把這些原始材料數位化,並完全放上網。這不是我的差事,而始終是我熱衷的美事,我努力為此籌款,且這些年來,自己也一直擔任捐款人的角色。這就是我「教導」的方法。我總是尊敬那些投入這個領域的人,因為知道這絕非易事,但我們和教導中所說的擁有相同的體驗。

從我修習第一堂昆達里尼瑜伽課起,我就愛上了這些教導,就像諸位一樣,我從不會忘記這些教導如何改變了我和周遭的人的生命,我也看到了一種潛力,即擴展我們的內在核心,是見證改變中的世界的第一步。畢竟我們都是理想主義者。

第一次認識Yogi Bhajan時我28歲,他常掛在嘴邊的話是要創造老師,那時我的確任教過一陣子(在科羅拉多州阿斯彭(Aspen)的公園和教堂裡)。在第一次參加完3HO的印度之旅回國後,29歲那年我開始在洛杉磯的3HO工作。我之前的工作背景包括,曾在佛羅里達的旅館業從事公關,也在洛杉磯的電視台做過監製工作(其實,在回到洛杉磯就職於3HO前,我曾得到一場電視節目的工作機會,該節目讓我得以開始在3HO任職,我在3HO裡的第一個「職稱」便是公關部經理)。


我從未想過要找個靈性教師,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。靈性像很多我感興趣的東西一樣,讓我可以拓展自己的心智、身體和內在生命。我喜歡冥想,60年代住在洛杉磯時,我有機會參加了許多課程和聚會。我經點化開始接觸超越冥想(TranscendentalMeditation, TM)、做過哈達瑜伽,曾在洛杉磯威尼斯海灘的一個帳篷裡,與國際奎師那意識協會(Hari Krishna)的成員一起唱誦過,我到過加州的奧海(Ojai)鎮去找Krishnamurti、去過Sai Baba中心、在聖莫尼卡禮堂(Santa Monica Auditorium)參加過一場引導式的LSD迷幻藥之旅等(那畢竟是60年代的洛杉磯!)


我可以感覺,雖然自己很尊重那些老師,也從他們的教導學到很多,但昆達里尼瑜伽卻有點不太一樣。那是我當時所執意修習的,到現在還是。我從來就不是社群裡的圈內人。身為工作人員,我們過的是另類的3HO現實生活。我們雖也參與活動,但睡的是有支柱的帳篷,裡面還有燒柴的爐子,也有熱水澡可以洗。我從未參加過女士營(Ladies’ Camp)(當時是這麼叫的),從未開過槍也不曾穿過迷彩裝,從沒在女人遊行中邁步走過,更從沒像道場(ashrams)裡的人一樣,每週一吃小麥粒(wheatberries)。我有個衣櫥卻沒有房間,一直到40幾歲還睡在地板上。


我專注於需要怎麼傳遞教導、是否該編輯某個演講內容、如何拍照、怎麼用隨身聽幫課程錄音以便歸檔。隨著組織的發展,我負責計畫Yogi Bhajan的約會並安排他的行程。我熱愛自己有份工作,讓我在他的課上可以坐前排位置,每次碰到越來越多人修習這些教導,都讓人感覺振奮。


我沒有被Yogi Bhajan性騷擾,雖然我自以為對他身邊的一切瞭如指掌,但我並不曉得他和別人的關係如何。從今年年初開始,像你們一樣,當我獲悉有關於他的指控時,我開始深究為什麼會發生那樣的事,到底發生過什麼,而且像我這樣常在他身旁什麼都很清楚的人,怎麼會遺漏某些消息。我的腿不聽使喚,我的過程是仔細回想那些年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我是否看到或知道些什麼,然而竟視而不見?我沒有,而事實上,過去幾個月來,我曾被某些受過傷害的人直接但私下告知,有人特別指示他們不要讓我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

在深入探究我自己的心靈和思路後,我開始檢視白譚崔瑜伽®的程序,多年來我一直專注於此。為什麼要把它和昆達里尼瑜伽分開?為什麼它要有個獨立的機構,為什麼現場的奎亞不該錄影,而現在運用媒體的授課過程也有同樣的效果?我回憶這17年來白譚崔瑜伽現場教學的經過,以及34年來利用錄影授課的情形。


由於這些年來,我不只是白譚崔瑜伽的參與者,也以學生的身分在學習,我回想自己和YogiBhajan談過的話及個人的觀察,我當時的初步理解並非基於知識。我的結論是,白譚崔瑜伽是一種深度過程的冥想,讓我們得以在冥想中,和精微體或宇宙意識相連結。YogiBhajan能夠打開那個通向精微體的空間,首先是以他親身的臨在,後來是透過電子媒體,讓學員皆可以擁有白譚崔瑜伽®的深度冥想體驗。最近我開始閱讀佛教裡有關精微體的書籍,雖然自己並非學者,但這些書裡的教導卻重新驗證了我的結論。


雖然我知道,看見Yogi Bhajan的臉或聽見他的話語,對某些學生來說還是會引發一些情緒,但我卻依然對白譚崔瑜伽工作坊所能提供的轉化、獨特的冥想體驗感到敬畏。就像諸位一樣,我沒見過什麼練習可以像這個一樣,在短短一天之內就如此深入人的心靈,因此我們堅持繼續舉辦這些工作坊。


鑒於我們已知的情況,以及不晚於2022年起,就可以再開始舉辦工作坊的可能性,基於過去幾年的場地及類似的時段,我們正在籌備課程計劃。我們期望能在這些工作坊上見到你們,但更重要的是,希望你們繼續與學生分享白譚崔瑜伽的經驗,並非因為「必須」這麼做,而是因為當他們有機會時,會從這種體驗中獲益。


謝謝你們花時間讀這封信。我了解基於一切狀況和特定細節,你們或許會有疑問或想表達意見,我鼓勵你們向我提問或分享你們的看法。我們可以透過email交流,或先約好時間在電話或Zoom上詳談。

我熱愛並感激你們所做過的一切,以及在這個全球充滿壓力的時代,你們正在做的一切。請各位多保重,我永遠期待與你們下一次的相遇,如果有任何事我能幫得上忙,也請不吝與我聯繫。


愛即是答案,

Satsimran Kaur

Satsimran Kaur在3HO網站上關於當時3HO的20週年的報導(3HO成立於1969年1月5日): https://www.3ho.org/3ho-lifestyle/healthy-happy-holy-lifestyle/celebrating-healthy-happy-holy-day Satsimran Kaur在WTY網站上最新公告:https://www.whitetantricyoga.com/letter-from-the-ceo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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